是一颗Fu球球
平时特别忙,但是就算到吐血也忍不住写写写,算是一个慢更党了,希望能原谅我【无奈】

【雷安】尘封的秘密(海盗雷x人鱼安)

第三人称视角。OOC预警【红字】。

唔,就是雷安的后代在讲述一个关于雷安的故事。

可能又臭又长,不喜欢看这种类型的慎入。顺便一提,后面的内容是倒叙的。

推荐BGM:《Departure》—Frida Johansson纯音乐

如果有那里写的不合胃口或者真的看不下去了,请直接和我说,我会删了这篇文重写的,谢谢。

之后会有番外补充雷狮的日记的,这个坑我答应了我家大宝贝,就一定会写完!
艾特我家大宝贝 @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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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的秘密总有一天会破土而出,被埋没的过去只能藏在心里,不能言语。
对于我来说,我的秘密,就是一座岛。
那里藏着我此生最珍贵的宝藏……

《雷狮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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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族的房子古老悠久,十分的神秘,充满了秘密,和我们家族每个孩子一出生耳后就长有鱼鳞的遗传病一样奇怪。

我是第二次来到本家,在父亲离世后,本家的房子就由我来继承,这座充满怀旧气息的大房子就是之后一切的开始。

在整理积灰的地下室时,我无意间发现了一本制作精致的笔记本,皮制的笔记本上面是我们家族的图腾,一只被人鱼围绕着的狮子,听父亲说这个图腾是曾祖父那时候才出现的,我的表弟和我有过许多猜测,或者是因为遗传病,也或许是曾祖父遇到过人鱼,才会这样更改了图腾。但也只是猜测而已。

我从来没见过这本笔记本,正如我从来没有来过地下室一样。好奇心驱使我打开它,可是我发现这本笔记本是锁着的,锁的钥匙不知道在哪里,我摩挲这下笔记本,仿佛有些强大的魔力,它吸引着我去打开它,直到我看到了父亲留给我的尾戒,父亲说过,这个尾戒是曾祖父留下东西。虽然只是猜测,但是我的想法是正确的,父亲留给我的尾戒,就是这本笔记本的钥匙。

暂时撇下打扫地下室的计划,我将笔记本带到了清理好的卧室,用尾戒打开它,古旧泛黄的页面上是我曾祖父狂气不羁的签名——“雷狮”。在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圆体字母“a”,我没想那么多,于是继续翻开下一页,只是粗略的阅读了一会儿。

我被上面所写的是曾祖父的秘密,这个秘密让我沉默了一会儿,我想,曾祖父的秘密会是一个奇幻的旅程的开端。正如这本笔记本在地下室中被我发现一样。都是命运的安排。

我从小就特别好奇父亲书房里的海盗船模型,但是父亲从来不让我去碰它,现在,终于可以去碰它了,我踩在椅子上,手小心翼翼的在船底摸索着寻找笔记中记载的暗格,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东西,我听到了清脆的“嗒”的一声,海盗船就像活了一样,它的风帆鼓了起来,木质的方向盘向右旋转的两圈,上面的船舱顶缓缓的打开,一卷保存完好的羊皮卷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被这精巧的设计震撼到了,如此精巧的设计在家中摆放了这么多年才显露它的真实样貌,让我心中的疑惑愈加实质化。

我的曾祖父,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

回过神后,我拿起船舱内的羊皮卷,方向盘向左旋转两圈,船舱便缓缓换上,风帆重新回归原样,我刚想从椅子上下来,就听到细微的齿轮声,船甲板上的木地窖打开了,露出里面透着光的东西,我伸手去拿,是一枚鱼鳞形状的蓝色晶体,格外的美丽,似乎是宝石,但是又不是。

我从椅子上下来,将蓝色的晶体收起,把羊皮卷摊开在书桌上面,很显然是一个藏宝图,父亲曾经说过曾祖父是个海盗,虽然关于他的传说不少,有人说他从海神那里得到了大海的宝物,有人说他找到了龙的财宝,各种荒唐的传言都有,但是从来没有人找到他的宝藏,曾祖父就像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一样,如此神秘伟大,但是,没人谈过我的曾祖母,或许说,没有人知道我的曾祖父有妻子。所有人都认为我们家族的延续是曾祖父领养了一个孩子。而曾祖母的存在,也一直是我小时候心里的谜团。

地图上标注的是一个小岛,但是过于古旧,我只能模糊的看出几个熟悉的地区,没办法的我找出现在的地图,一一对比着寻找羊皮卷上描述的地方,可是找了十几分钟,我也没找到羊皮卷上画的小岛,就像是……就像是…这个小岛从来就不存在一样。但是小岛周围的海却是真的存在,难道……这座岛除了曾祖父就无人知晓?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的心里冒出,挥之不去,不管这座小岛是怎样的存在,我是一定会找到它,因为那个小岛,埋藏着曾祖父尘封的秘密。

为了寻找曾祖父的秘密,我一夜无眠,收拾完东西,第二日清晨便来到海边,昨晚联系好的船已然在码头等着我的到来了,船的主人简单的交代完几句需要在海上注意的事项后便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准备开始这趟不一样的旅途。

我在庆幸小时候父亲教会我开船,我对船是那么的亲近,可能是因为我体内流淌着对于海盗的血脉。我热爱着宽阔无比的大海。

我想起了我们家族的一句话 ————
“我们永远生在海中,为海而生,为海而死。”

按照羊皮卷的指示,我在海上漫无目的的寻找了两天,依然没有那个小岛的踪迹,或许这个地图只是一个恶作剧?又或许,那个小岛早就沉没进海里。就当我几乎绝望的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放在心口的蓝色晶体突然闪着淡淡的光,我跑到甲板上,看到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一瞬间消失不见,在那黑色身影的背后,则是一团逐渐扩散开的迷雾。拿出望远镜在迷雾中隐约看到了一个岛的外形。

看来,并不是恶作剧,也不没有沉没海里。它真的存在。我驾驶着船向它靠近,穿过一片迷雾,岛离我越来越近,然后,我看清了它,是一座有些茂密深林的岛,我将船停在了乱石滩上,稳稳的拴在一块巨石上面。

带足了粮食和水后的我沿着乱石滩上不知道是谁铺出的小路往岛内进发,一路上茂密的树林令我不得不赞叹这座岛屿实在美得令人感叹。

在将近黄昏时,也就差不多快要走到小路的尽头了。当我就要走出森林的时候似乎听见了什么巨大的东西落入水中的声音。于是我就加快了步伐。映入眼帘的是片宽阔的湖泊。我看见一团黑色的影子一点点的消失在湖里,大概就是刚刚落入水里的东西吧。

岛中央的湖泊很大很美、波光粼粼的,森林围着湖泊形成一个圈,抬头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天,那么的广阔无垠。湖中央有一栋房子,我想那大概是曾祖父建造的房子。

房子在湖的中心伫立着,一条古旧的木桥通向它的大门,那木桥经过百年的洗礼透着淡淡的腐败的气息,但是它不破,因为桥的两边有木藤,木藤缠绕住木桥,将木桥包裹的结结实实的,形成了一条充满梦幻的仙境之桥。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在做梦,可是它就是真的存在。

我踏过木桥进入房子,房子建造的很朴素随意只有一室一厅的样子,门也没有把手,只要轻推就可以打开,灰尘从门上掉落下来呛得我直咳嗽,缓了一会儿我才开始这梦一样的探险。

我先进入卧室查看,并不是因为习惯是因为今晚如果要在这里休息那就需要整理。卧室的摆设一如当年,没人动过,灰尘堆积的格外厚实,我第一眼看到的是柜子和桌面上大大小小的相框,我拿起最大的一个相框,擦拭去灰尘后看到的是熟悉的模样,显然是我的曾祖父和他的海盗团成员们。

我曾经最喜欢在睡前听父亲讲述曾祖父的故事,对于海盗团的成员也是格外的崇拜,现在看到相片,简直可以喊出他们的名字来。卡米尔,佩利,帕洛斯……这些都是我曾祖父曾经的伙伴。我将照片一一擦拭干净,我拿起桌面上摆在最中间的照片,轻轻擦过上面的灰,露出的是一个陌生的脸,从来没有见过,从来没有在记忆中出现过的男人。我仔细把照片擦干净,照片里是一位在湖泊巨石上的一个男人,照片显然是偷拍的,有些模糊,只能辨认出栗色的头发,对着月光,温柔的笑着。看上去是一个对曾祖父非常重要的人。

卧室中除了照片就没有任何东西留下,也没有思考过有没有暗格之类的东西,简单的整理过后,便来到了里面一间房间,那是一个客厅,一个特别奇怪的客厅。客厅就像一个巨大的泳池,除了留有过道和摆放座椅的火炉的地方外,都是被打通地面的水池,似乎是与外面的湖泊相连接在一起的。水池边还有些水溅出来的痕迹,很新鲜,像是刚刚才溅出来的那样。我没去在意。站在水池边上,看着这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设计,至少总归有它存在的理由。

突然,心口放着的蓝色晶体发出淡淡的光,我将它拿出来,一阵头晕目眩袭来,我感到有一双手将我拉入水底,水慢慢的包裹住我的全身。等我清醒的时候,发现躺在了房子的屋顶上,耳边有水声,吓得我不知所措,正想着怎么下去的时候,我发现在桥上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我大声喊着希望他能注意到我,可是不论我喊多大声,那个男人也没有回头过一次,好像他看不见我一样。

我呆呆的看着那个男人手交叠在木藤上,目光看着水里,似乎在说什么。可惜我的耳中只有水声,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还好屋顶不高,我走到木桥上仔细分辨那个男人,看上去很熟悉,好像就是我的曾祖父雷狮!

恐惧慢慢的把冷静挤压下去,我手心冒出冷汗,是的,那就是我的曾祖父雷狮。我捏紧手心,手中的蓝色晶体散发着淡淡的光辉,会不会,是这个东西在作怪?!

我没来得及多想,就看到曾祖父,还是叫雷狮吧,显得自然。我就看到雷狮不知道说了什么,湖面突然起了波澜,一个水花溅起拍向雷狮的脸,一个人般大的黑影游向湖中的巨石那里。接着,我看到了梦一般的场景。

黑影从水中越出,坐在湖中巨石上面,蓝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显得无比美丽,淡淡的发着光辉,漂亮的鱼尾轻拍湖面,点出一圈圈涟漪,眼熟的栗色头发,那张脸就是卧室里摆放在桌面中间的那个男人,而那漂亮的尾巴和手肘那透明的鱼鳍,都在告诉我一件事,他,是一条人鱼。

只存在传说中的生物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眼睛在告诉我事实,曾经以为只有在梦中才能出现的生物用这种神奇的方式出现,让我陷入了不可思议的惊叹。记忆中的家族徽章,被人鱼环绕的狮子……耳后那一小块仿佛鳞片般的皮肤……仿佛都在告诉我一件事……

我还沉浸在惊讶中,并没有看着他俩。雷狮不知道何时坐上了一条小船,划向石头旁,一坐上去,就伸手捏那人鱼的脸颊,还摸了摸人鱼的肚子,气的人鱼用尾巴拍打他。雷狮也不躲闪,任由鱼尾拍打在自己身上,就像是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一样。水打湿了雷狮的衣裳,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头巾被雷狮扯了下来,捏着人鱼的下颚吻了上去,没吻太久。放开手后,雷狮欣赏似的看着人鱼的脸渐渐升温。

他们开始吵闹起来,我也从呆滞中清醒,似乎现在能听到他们的声音了,虽然夹杂着水声很模糊不清,但是我还是听到了断断续续的词,安…迷修?似乎是这人鱼的名字。

我看见雷狮被安迷修推到小船上,趁着雷狮还没反应过来,安迷修灵敏的跳入湖里,尾巴探出湖面,猛地抽击了木船,受力的木船向湖畔飘去,雷狮扶着脑袋看着趴在石头上看着他的安迷修,被他一脸得意的模样逗笑了。

我还想继续看下去,但是头晕乎乎的感觉让我无法坚持这个想法,耳边的水声似乎更大了,淡淡的光在我眼中扩散开来。我醒来,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的在水中,好像,是坠入了客厅的那个池水里,迅速冷静下来后我朝着上面游去,但是越是靠近,越是遥远。

当我觉得肺里的氧气就快耗尽而忍不住想开嘴巴时,我却发现,我能在水中呼吸。似乎,这场梦还没醒来。手中的鳞片发出了点点闪光,在指引我往深处走去。我随着光走向深处。

光越来越近,我猛地探进光的位置,于是,我便从客厅的水池中出来,我四处环顾这并不是熟悉的客厅,而是很多年前的那个客厅。因为客厅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崭新。耳边的水声依旧在,我知道这还是梦。

刚想走出客厅去到湖边,就听到身后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转过身,我看到的是雷狮和安迷修。他们依旧看不见我。

雷狮坐在沙发上,弹着鲁特琴,安迷修趴在水池边上静静的听着悠扬的琴声,蓝色的尾巴在水底摆动,时不时探出水面溅出小小的水花,或许是因为安迷修特意去控制,虽然我不知道人鱼有没有操控水的能力,只看见溅出的水花在空中停住,小小滴的水慢慢聚集在一起,缓缓的盘绕在雷狮和安迷修的周围,偶尔还会随着琴声的抑扬而小小的跃动一下。

就像童话故事一样,让人觉得格外甜蜜。

似乎是弹得尽兴了,雷狮的琴声越来越欢快,没有了最开始的平稳安静。欢快的琴声似乎感染了整个屋子的气氛,安迷修睁开了眼。这时候我才发现,这条人鱼的眼睛是那么的美丽。栗色发丝里薄如蝉翼的鳃扇动一下,安迷修便转身潜入了水池里,也没多久有窜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把不大不小的竖琴。

从小就听说人鱼最擅长的乐器是竖琴,现在我相信了。安迷修抱着竖琴坐在水池边上,雷狮停下弹奏鲁特琴的手,把琴随意的放在一边,一只脚踩上沙发,手搭在上面静静的看安迷修。

人鱼的琴声是诱惑人心的。安迷修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竖琴上抚过,从那银色的弦中发出从未听过的曲子,琴音婉转绵长。雷狮静静看着安迷修,紫色的瞳中似乎有着不一样的味道。我看见他的脸上露出一种满意的笑容,在我看来像是看中了心仪猎物般的笑容。

琴声戛然而止。我眨了眨眼,眼前又是另一幅景象,我身处在海上的一艘船的瞭望塔下,黑色的天空下着暴雨,偶尔还闪烁着雷电,海面上一阵阵巨浪拍打船身,让船身剧烈的在摆动着。船在海上艰难的行驶。

模糊中我可以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是雷狮海盗团的成员们。站在方向盘处的,应该就是雷狮。巨浪似乎阻碍了他们原本的计划。天气越来越恶劣,浪把船头一处拍裂了,甲板上开始有些积水,雨越下越大,如果再找不到一个落脚点,大概就会葬身海底了。

在狂风暴雨中,船只仍然只在一块海域打转,没有离开的意思。船头的裂痕开始扩大,被雷狮沉声点名的帕洛斯听从他的指使像摸狗似的安抚急躁不安的佩利,卡米尔站在雷狮旁边什么也没干,一副已经习惯了的模样,而雷狮,站在方向盘前,看着茫茫的大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海上升起了淡淡的迷雾,从迷雾中隐约传来熟悉的竖琴声,如果我记得没错,那是上一幕安迷修弹奏的乐曲。他们显然听到了竖琴声,在暴雨中,琴声穿透一切,形成独立的个体,引导着海盗团进入迷雾。雷狮毫不犹豫的驾驶海盗船向琴声的来源进发。

船进入迷雾,雾气变得浓郁,越是靠近琴声雨就越小,海盗团便看见了岛屿。当靠近岛屿的时候,周围已然没有了那恐怖恶劣的天气。在乱石滩附近,有一个黑影跳入海中,琴声也就戛然而止了。船停靠在岸边,雷狮大概是指使海盗团的其他成员留下修船,他独自一人进入森林,我跟了上去,因为没有那条显而易见的小路,我跟着他在森林中绕了许久,直到夜深才抵达中心。同样的岛中湖,同样的湖中巨石。同样的……一条人鱼——是安迷修。不过是长发的安迷修。

显然安迷修已经料到雷狮会寻找到这片湖泊,转过头来时雷狮已经站在湖边看着他了。安迷修带着怒气的看着雷狮,手中擦拭竖琴的动作停了下来,雷狮挂着一副了然的表情,他们就这么直勾勾的对视着。

空中是一轮满月。月光格外明亮。月光下安迷修的鳞片闪烁的光与所见过的都不一样,非常的美丽。雷狮先开口了,我依旧只能听见一点点字词,模糊的判断出一些意思。大概就是说,安迷修终于放他们进来岛屿,不忍心看他们死在海里。

安迷修被雷狮的话激怒了,好心当做驴肝肺。要不是因为自己于心不忍,大概雷狮早就葬身海底喂鱼去了。安迷修越想越气,但是种族的守则明摆着自己不能无故伤害人类。鱼尾烦躁的拍着湖面,掀起一些小小的浪花,雷狮愉悦的看着安迷修跳入湖里,这条蠢人鱼有时候真的很让人想去逗弄他。

雷狮冲着湖面喊了几声,让安迷修出来,在气头上的安迷修不想理他,从湖面冒出半个脑袋向雷狮翻了个白眼又潜了下去。雷狮看着湖里赌气的人鱼摇了摇头,从怀里拿出一枚小小的金色勋章,看准时机对着水里的安迷修直接用力砸去,扔完勋章后便坐在了湖边,让我觉得他刚刚好像就丢了一个石头一样轻松自如。

勋章没入水里,从湖面上看去,安迷修的影子晃动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湖面冒了几个泡泡,安迷修猛地在雷狮面前的湖面冒出,手里握着宝贝一样的东西是那枚金色的勋章。我走进看清,那是一枚金色的骑士勋章。

安迷修看了看手里的勋章,抬头看着一脸随意的雷狮,开了口,讲话时表情像是在隐忍着激动的情绪。似乎,那枚骑士勋章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雷狮在安迷修喋喋不休的时候往前附身,伸出手摁住安迷修的脑袋,在安迷修疑惑的视线里突然用力把他往下压。雷狮看到安迷修呛了一口水时笑的格外恶意,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安迷修抬起头后,眼里的激动都消失殆尽,但是并没有动手,金色的勋章被他紧紧的窝在手里。雷狮笑够了,用手指摸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然后说了什么,示意安迷修转身。

这时候的安迷修没心情和雷狮较真,只是转过身而已,对他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乖乖的转过身后,我看见雷狮的表情突然变得柔和,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戏谑。

我想起了父亲曾经说过的关于曾祖父的事,他说过,曾祖父的性格随心所欲,讨厌被束缚,身为海盗的他狡猾残忍还有霸道嚣张。但是在我面前出现过的一幕幕,俨然是另一幅模样。似乎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予了面前的人鱼。我明白了什么……

雷狮伸出手将安迷修在水中散开的长发握住,人鱼栗色的长发格外的顺滑,像丝绸一般划过雷狮的手指,全数窝在手里时花费了点时间。安迷修不知道雷狮在干什么,想扭头看一眼的时候又被雷狮摁了回去,一来二去也是没辙,只能让雷狮折腾。

雷狮握住那把栗色的长发,一只手从怀中内兜里拿出一条蓝色的绸带,估算了一个距离将头发束了起来,我以为完了,下一秒,雷狮提起那束长发的末尾,迅速抽出腰间的刀将长发完美的割了下来。吓得我冒出了冷汗。

显然感觉到了自己头发被割了的安迷修立马就转过身去,雷狮将刀收起,另一只手中还握着安迷修那被蓝色绸带束起来的长发。

摸了摸自己的半长的头发安迷修显然生气了,眼睛瞪着雷狮,刚想做什么的时候,只见雷狮随手把那束头发扔在一旁,直接跳进湖里,水花溅了安迷修一脸。当然,我的眼睛也不幸进了点水。刚揉开眼睛,就看见雷狮手扶着安迷修的后脑勺,一手握住安迷修的手,把头埋在安迷修的脖颈处啃咬,留下一个明显的齿痕。那个齿痕像是给自己的所有物贴上标签一样。

安迷修也毫不示弱,一口咬住雷狮的耳尖,疼的雷狮倒吸一口冷气。看着安迷修一脸得意的模样,捏住他的下巴就直接吻上了安迷修的唇。雷狮吻的不是那么温柔,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咬,因为那么的霸道。

我被这措手不及的吻吓得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脚滑跌进了湖里。在跌落湖中的前一秒,雷狮松开了安迷修,脸贴着安迷修的脸,轻轻的说“你是我的。”这是我唯一听得清楚的话。

经历过几次后,已经习惯了这种翻转的我觉得刚刚那个脚滑根本就不是凑巧,我可能要进入下一段回忆了。

但是我错了。这次,我是真的跌进了水里,水一点点的夺走我的氧气。我,被水淹没了,意识也在一点点的被吞食。在我即将彻底失去神智的时候,隐约感受到了一股温柔的力量将我托起。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浑身湿透的躺在客厅水池的边上,脑袋晕乎乎的,但是经历过的一切却仍在脑中闪过。我艰难的用手撑起自己,将心口处放的鳞片拿出来,着闪闪发光的蓝色鳞片,带着我,经历了我曾祖父曾经的记忆。

我休息了一会儿,窗外的天已然是黑暗,一轮明月照亮窗外的湖面,我可以清晰的看见那眼熟的巨石。手中的鳞片再次闪了一下,模模糊糊间,我看到了雷狮和安迷修的身影。

雷狮坐在巨石上弹着鲁特琴,安迷修靠着他的背,聆听那悠扬的琴声,手里把玩着那枚金色的骑士勋章。这时候的我已经顾不上浑身湿透,用尽全身的力气跑出小屋外面,当我出去后,巨石上并没有他们的身影。

是我的幻觉吧。我失落的想着。正当我要转身进屋时,手中的鱼鳞围绕着淡淡的光晕,指向巨石。它像是在告诉我巨石上面有什么东西。我想也没想的跳入湖中,游向巨石。

站在巨石上,我看见了一枚金色的骑士勋章和一把古旧的鲁特琴。

我捡起那把古旧的鲁特琴和骑士勋章,突然就想起了那尘封的笔记上记载的话——
“对于我来说,我的秘密,就是一座岛。
那里藏着我此生最珍贵的宝藏…”

我突然就想明白了,或许这一段段记忆就是雷狮留下的宝藏。

身后的湖面发出细微的声音,我转过身撑着手趴在水边,盯着水面。黑影慢慢的显现,直到我看清了它的脸。
那是一条漂亮的人鱼。当然,这又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了……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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